清冷师尊的另一面

山山月 22天前
清河街到了。 人很多,摩肩接踵。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人群。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。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,现在又被人群裹着,前后左右都是凡人的气息。 月 人群太密了,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体挨在一起。 一个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满身油腥气,从她身后挤过去。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肉和血渍,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,又山擦过她的屁股。 澹台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,低下头看了她一眼。 他个子高,目光从上往下,正好从她领口看进去。 她那对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挤着,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,白得扎眼。 屠夫咧开嘴,满口黄牙,目光在她乳沟里转了一圈,才不紧不慢地走了。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。 她的奶子又胀又痒,乳夹的齿痕像在发烫。 她“嘤”地哼出一声,两条腿一软,整个人撞进燕星宇怀里。 燕星宇扶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那屠夫看见你的奶子了,小母狗。你的水又喷出来了。” 澹台月羞得直摇头,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合不拢,那根粗棒子泡在热水里,嗡嗡震得她骨头都酥了。 她张着嘴,在面纱下小口小口地喘气,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。 “带你去那边看看。”燕星宇牵起她的手。他的手很热,掌心干燥。澹台月死死抓住他,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。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。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妇,正挑花样子。 燕星宇也挤进去,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。 她的肩膀和别人的肩膀擦在一起。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头朝她笑:“姐姐也买花?”澹台月说不出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还带着压不住的喘。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又转回去了。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。 一个三十来岁,长脸,满口黄牙;另一个年轻些,脸上有块青斑。 两人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。 她每走一步,那肥圆的臀就在裙下颤一下。 长脸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,低声道:“看那屁股,跟白面蒸的馒头似的。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……”青斑年轻些,眼睛更毒,专往她两腿间看:“你看她走路那样,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,下头肯定有古怪。”长脸汉子乐了:“有什么古怪?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?”两人一阵低笑。 那笑声不大,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。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,从脖子红到耳根。 他们说的话不堪入耳,可越是不堪,她的小穴就越湿。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人脑里的画面。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,像个人人可上的婊子。 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。 以前这种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,现在她却在他们的淫词里发情。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,奶水似乎都要从奶头里被夹出来。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,声音抖着:“星宇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……哦……他们怎么知道的……” 燕星宇笑了一声,压低声音:“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,谁看不见。”澹台月“呜”地一声,两条腿拼命夹紧,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,踩在鞋底又滑又腻。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。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,把手伸到她身后,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。 他手指一碰,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。 他找到那个开关,轻轻往上一推。 最高档。月 澹台月“齁——”地叫了半声,整个人像被从地面弹起来。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周围有两个人好奇地看过来。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,冲人摆摆手:“没事山,中暑了。”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,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,按着那个开关不动。 山 周围的人又多了几个。 听见她“齁”地那一声,有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笑。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人假装弯腰系鞋带,眼睛却斜过来,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。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,两条腿的轮廓像光着一样。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在往下滑,一直流到脚踝。 他咽了口唾沫,抬头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。 同伴会意,笑得肩膀直抖。 澹台月的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,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。 她能听见那些人在笑。 他们在笑她。 在笑一个“中暑”的女人,下身却湿得像发情。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,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,和汗水混在一起。 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,跳蛋和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闹,她的阴蒂像要化了。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,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“哦……哦……呜……”,像哭,又像叫。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。 在最高档下,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。 她的屁股向后拱了拱,像在迎合那根震动棒。 她的奶子向前挺,奶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。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。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,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人半瘫在男人怀里,裙摆湿透,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。 有人红着脸啐了一口,有人骂了句“伤风败俗”。 澹台月听见“伤风败俗”四个字,居然像被夸了一样,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酸麻。 她的水喷得更凶了。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,模模糊糊看见有人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。 那种被人当众指认淫荡的羞耻感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她张着嘴,一声极尖极细的“哦哦哦——”从喉咙里冲出来。 她高潮了。 就扎在人堆里,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,喷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。 她能感觉到有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,热热地淋在腿间,把裙摆染得更透。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。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,喃喃道:“尿了……她尿了……”旁边的人哄地笑开。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,把澹台月从头浇到脚。 她羞耻得想钻地,可快感却不减反增。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,奶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,露出半张潮红的脸。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脸。 人群静了一瞬,紧接着,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 “呜呜……嗯嗯……哦……哦……主……星宇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在街上……哦哦……被人看见了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,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。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,在他怀里扭来扭去。 那对肥乳在他胸口摩擦,乳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,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。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喷水。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“滋滋”声。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,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。 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。 她抬起头,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。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,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,眼睛睁得大大的,用手掩着嘴。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。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。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。 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,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。 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,都像在提醒她,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。 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。 乳夹像在咬她,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。 她甚至月隐隐希望,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,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。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。 山 她是一个修士,是澹台月,是白莲门的大师姐。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。 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,可下面却更湿了。 她咬着嘴唇,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:“他们……都在看……哦哦……小母狗要死了……主人……小母狗真的会死……”她的声音颤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。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,低声说:“放心,有主人在。”澹台月“呜呜”地哼着,身体还在持续高潮。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,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,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。 路过的行人还在看。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,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。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,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。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,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。 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,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。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:“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。”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声音细若游丝:“主人……回去……操我……求求主人……回去操小母狗……小母狗受不了了……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,顺畅得不像她。 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,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。 燕星宇很满意。 他搂着她,慢悠悠地穿过人群。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。 每一步都在漏。 每走两步,她就会突然“嗯”地一抖,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。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,越贴越紧,几乎透明。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,他停下。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。 见燕星宇过来,妇人抬头招呼:“小道长,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?”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。 燕星宇笑了笑,说:“我夫人身子不舒服,借个地方坐坐。”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。 澹台月坐下去。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,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。 她“嗯”地叫出来,声音又软又颤。 妇人没在意,只当她是病了。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,挡住其他人的视线。 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,让妇人去后面取货。 趁这空当,他弯下腰,在澹台月耳边说:“我数五下,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。” 澹台月抬头,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。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。 她只能坐在那儿,两条腿紧紧绞着,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,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。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。 “一。” 她夹紧腿。 “二。” 她的呼吸又乱了。 “三。”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。月 “四。”山山 一声极细的“齁……”从她嘴里挤出来。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,屁股微微抬起来。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,滴在泥地里。 “五。” “齁哦哦哦哦……”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,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。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穴里喷出来,透过湿透的裙摆,竟“噗”地喷出一小股,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。 那声音像有什么液体打在地上。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妇回头看了一眼,一脸茫然。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,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。 可还是有人看见了。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,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。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,假装挑青菜,眼睛却往这边溜。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,腰肢拧着,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。 她上身后仰,胸口高高耸起,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,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。 她仰起头,面纱滑下来一半,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。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,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。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。 那水还在扩大。 他的眼睛都直了。 他舔了舔嘴唇,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:“看见没,那娘们又尿了。这一路尿过来的。”老汉探头看了一眼,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:“长得跟天仙似的,下头比母猪还能漏。”两人一起低笑起来。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。 她听见了。 “母猪”。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。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。为什么被骂成母猪,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。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。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,裙摆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半截大腿。 那腿白得反光,上面水淋淋的。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。 他“咕咚”咽了口口水,声音大得像打鼓。 澹台月听见了。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。 她甚至想张开腿,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。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,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。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,喷完就瘫了。 她的头歪在肩上,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,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。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,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。 妇人从后面回来,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。 燕星宇付了钱,扶起澹台月。 她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靠在他身上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 妇人还关切地问:“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?前面有药铺,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。”燕星宇道了谢,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。 回程的路上,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。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,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,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。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,腿心里又胀又麻,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。 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,把裙摆湿得透透的,风一吹,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。 她走一步,那些液体就滑一下,像有人从下面摸她。 “主人……还没到吗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黏又软。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,嘴唇贴着他的肩膀。月 “快了。进山就给你关。”燕星宇说。山 她呜咽着,继续迈步。 山脚就在前面。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,抬不起来。 她像被拖着在走。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,没人看见的地方,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,把开关关了。 震动一停,她整个人“咚”地跪在了地上,像被人抽去了脊梁。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。 她跪在山路上,头垂着,白纱被泪水浸透,贴着那张潮红的脸。 她的身体还在抖,一条一条的,像水里的波纹。 他把她抱起来,往峰上走。 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,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。 走了没几步,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,湿湿的,热热的。 她在亲他。 一边亲,一边含混地说:“星宇……主人……回去……操我……操母狗……母狗的穴还在痒……求你了……”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。他加快了脚步。 回到竹屋,他门都来不及关,就把她按在门板上。 他掀开她的裙子,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。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荡。 小穴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,那根棒子还在慢慢旋转。 菊穴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。 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,慢慢往外抽。 她的穴肉绞得极紧,像不舍得吐出来。 他抽到一半,又猛地顶回去。 澹台月“齁哦”地叫出来,身体在门板上乱弹。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棒操了她几十下,把她玩得潮喷了两次,才把棒子拔出来,扔在地上。 然后他拉开裤带,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口已经被玩得红肿、又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。 “啊啊啊……主人的鸡巴……终于进来了……好热……好粗……哦哦……操我……主人……快操我……小母狗等了一天了……”她边哭边叫,两条腿缠上他的腰。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。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,又湿又滑。 她的小穴已经不像个正经穴了,被震动棒玩了一天,穴肉又软又肿,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。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臀,把她抵在门板上操。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。 她的两个洞都跟被操化了一样,水多得像泉。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毫无阻碍,却紧得厉害,像陷进一团热泥里。 他一边操,一边在她耳边说:“小母狗在镇上喷了几次?说给主人听。”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,话都说不利索:“三……三次……在镇口一次……绢花铺前面一次……布摊一 次……哦哦……好深……还有……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……母狗记不清了……啊……在镇上的时候……好多人看……看着母狗的奶子……屁股……还有……还有小穴……哦哦……母狗……母狗被他们看得……穴里一直在流水……一直在喷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母狗是不是很下贱……啊…… “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喷,爽不爽?” “爽……好爽……又爽又怕……哦哦……主人……母狗好丢人……可母狗还想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又湿又软,完全沉进去了。 她仰起脸,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,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。 燕星宇低头咬住她的下唇。 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和他接吻,舌头软得像水。 他从门板上操到桌子上,又操到床上。 她跪在床上,他从后面插进去。 她回头看他,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。 她一边挨操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,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。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,乳夹还没摘,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。 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,什么都不算。 “主人……母狗可以……可以叫出来吗……”她喘着问。月 “叫。”山山 “啊……齁哦……主人……主人的鸡巴好大……操得母狗的小穴要烂了……哦哦……菊穴也想要……想要主人一起操……两个洞都给主人……母狗是主人的精盆……哦哦哦……”她像真的疯了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 她的屁股摇得飞快,主动套弄他的鸡巴。 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臀,像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。 他操得越来越快,肉体拍打声和她的淫叫混成一片。 她高潮了。 小穴咬着他的鸡巴,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。 他也没再忍,把精液全射进她穴里。 她的穴肉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,一滴都不肯漏。 他射完没拔,从后面抱着她,两个人像两条交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。 过了很久,澹台月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神。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,又像被填得太满。 她动了动,感觉到他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。 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,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。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。 “星宇。”她哑着嗓子叫。 “嗯。” 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成小母狗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问,又像在认。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。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。他摸了摸那块铜牌,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。“你喜欢吗?”他问。 她沉默了很久。 窗外风起了,把竹叶吹得沙沙响。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,白光从窗纸透进来,照着床上两条光裸的身体。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,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。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,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。 然后她极轻地说:“喜欢。” 燕星宇心里一热。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。 月光下,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。 温顺的、臣服的、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母犬。 他又硬了。 她感觉到了,那东西还埋在她穴里。 她“嗯”地哼了一声,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,让他进得更深。 夜色里,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,直到天边泛白。 从那天起,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。 每天早上,他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,张开嘴。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,她还有点不解。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,仰着头,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。 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。 可他没硬。 他站在她面前,把鸡巴凑到她嘴边。 龟头就在她唇间。 “主人给你喝的。”他说。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,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冲进了她嘴里。 她本能地想躲,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。 那液体冲得快,带着咸臊味,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喉咙。 她呛了一下,喉咙“月咕咚咕咚”地吞咽,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、奶子上。 山 尿。他在往她嘴里尿。山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。 眼泪猛地涌上来,从眼角滑下去,砸在她的膝盖上。 她本可以咬他的。 本可以推开他的。 可她没有。 她只是闭着眼,一口一口地咽着,像条被灌水的母狗。 那股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,腿心里竟又湿了。 她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。 可她更清楚,她喜欢。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。 尿完了,燕星宇把半软的鸡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。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尿液,他抹在她的唇缝上,像涂了一层不干净的口脂。 “舔干净。”他说。 澹台月张开眼。 她的嘴唇上、下巴上、脖子上全是他的尿。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。 她伸出舌头,凑到他的龟头前。 她的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开始,一点一点地舔。 她舔得极认真,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。 把龟头舔干净了,又含进嘴里,用嘴唇裹住,轻轻吸了几下,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。 然后她“咕咚”吞下去。 她舔得整根鸡巴都干干净净了,才把嘴抽开,仰起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嘴唇水亮。 “母狗舔干净了。”她小声说。 燕星宇弯腰,捧着她的脸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“乖。”他说。 从那天起,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。 晨起,张嘴,喝尿,舔净。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,从最开始呛得直咳,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。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,懒得起身,也会推醒她。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,张开嘴,含住他的鸡巴。 他尿进来,她就咽。 尿完了舔净,再爬回自己的位置。 两个人像有了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。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。 白天在峰上,她不再穿衣裳。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,那对肥乳随着步子晃,屁股一扭一扭 的。 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。 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,她就自动矮下身子,四肢着地。 她爬得越来越自然,腰塌得极好看,屁股翘得高高的,奶子垂下来,轻轻晃。 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。 吃饭的时候,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,像给狗喂食一样,把碗放在地上。 她就把脸埋进碗里,不用手,用嘴直接吃。 有时候他故意把肉片扔远一点,让她爬过去叼。 她爬过去,用嘴把肉片叼起来,含在嘴里爬回来,放进他的掌心里。 他再喂给她。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,尾巴骨欢快地摇。 她其实没有尾巴,可那对雪白的肥臀一晃一晃的,比尾巴还像尾巴。 “叫两声。”他每次喂食前都说。 “汪。”她会立刻叫。叫得脆生生的,脸也不红了。 到后来,他都不用说,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,就自觉地跪趴下来,摇着屁股叫两声,然后才去吃。月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。 小穴变得更热更湿,时时都像在发情。 穴口那两片大阴唇越长越肥,颜色也从浅红变成深红,像两片熟透的厚肉。 阴蒂大了不止一圈,从阴唇间凸出山来,红得发紫。 哪怕没有外物刺激,她的阴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。 走路时,那粒肉珠和两片阴唇摩擦,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。 有时候她走着走着,腿心里就湿了一片,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。 山 乳头更是黑得不成样子。 以前只是深褐,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,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。 乳晕也大了两圈,颜色深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。 奶头整天硬着,胀得发疼,动不动就渗奶。 早上一醒,胸前就湿乎乎的。 燕星宇有时候不吸,只用手一挤,奶水就飙出来,能溅到半尺外。 她产奶的量一天比一天大,如果不挤,到了傍晚整个奶子就胀得鼓鼓的,像两团装满水的球,青筋都浮起来了。 她不得不求着他吸。 “主人……奶胀得好疼……求主人吸一吸……”她跪在地上,把奶子捧到燕星宇跟前。 他会冷着脸说:“自己挤。”她就自己用手挤,一边挤一边忍不住“嗯嗯”地喘。 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,落在地上,白花花一片。 可她自己挤不尽,总没有他吸得干净,也没有他吸得舒服。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。 他若心情好,就低头含住,大口大口地吸。 他一吸,她就抖,下面跟着流水,嘴里喊“主人、主人”,活像被他吸走了魂。 菊穴也熟了。 燕星宇每晚操她,两个洞轮着来。 有时两个洞都想要,就她自己捧着屁股求:“主人都要……前面要鸡巴,后面也要鸡巴……小母狗两个洞都痒……求主人塞满小母狗……”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洞都先到一次,再用鸡巴操。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插在前面,拇指插在后面,三个点同时弄她。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喷出来。 她潮喷的次数太多,有时候一晚上能喷个五六次。 床单天天换,有时都来不及干。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。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,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,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。 他如果说“尿吧”,她才敢尿。 他如果说“憋着”,她就只能夹着腿,肚子鼓鼓地忍着。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,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。 她自己跟他说,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。 “那以后就多憋着。”燕星宇笑着说。 她点头,像条听话的小母狗。 一段时间之后,某个傍晚,两人刚做过一场,并排躺在床上。 窗子开着,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。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,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头发。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,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,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。 她偶尔缩一下,就有白浊从穴口挤出来,流到他小腹上。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,声音很轻:“师尊,想不想再刺激些?” 澹台月抬起头,目光如水。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能听见他的心跳。 那心跳一下一下,像锤子,落在她耳膜上。 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继续说。 “把师尊的修为封住。”他说,“封了修为,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人。会饿,会冷,会痛,会……更想要。”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。 她没说话,眼里的水光晃了晃。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,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。 尽管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,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,她就还月是澹台月,还是清月仙子。 封了修为,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,彻底变成一个凡人女子,只有他。 山 “会……会很疼吗?”她问。山 “不会。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我会用最稳的法子,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。只要我想,随时可以解开。但封着的时候,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,身子也会和凡人一样弱。”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。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。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小穴就湿了。 她怕,但她更想要。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、毫无退路的归属感。 她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他,连修为都不留。 “星宇。”她睁开眼,“封吧。” 燕星宇一愣。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,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。他低头看她,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口,耳根红得透明。 “小母狗想当主人的凡人母狗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,“以后……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。” 燕星宇胸膛一烫。他翻身把她压住,鸡巴重新滑进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里。她“嗯”地叫出来,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。 “明天就给你封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说。 澹台月没说话,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月亮升起来,银光洒满竹屋。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,像一条快要游入深水的鱼。 第二天傍晚,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。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。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,至少不能弱太多。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,修为又进了一层,加上澹台月动了情欲,根基已经不稳。 他若是想,确实能封住她。 只是要小心,不能伤及她的经脉。 他让她脱了衣裳,赤身坐在竹榻上。 她乖乖照做了。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,打在她身上,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。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。 奶子胀得更大,乳肉沉甸甸的。 腰还是细,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肉,很薄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,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,阴蒂凸在阴唇外,像颗小珠子。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,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。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。 她的脉很乱,情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。 他定了定神,取出银针,从她脐下三寸开始,一针一针地扎。 每扎一针,就输入一道灵力,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。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,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,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,全部逼回丹田。 针扎下去时,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。 她“嗯”地哼了一声,咬住下唇。 燕星宇的手很稳。 他不急,每一针都极有分寸。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,像潮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,最后汇成一个小点,沉在她的小腹里。 那感觉很奇异,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,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。 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,她的丹田轻轻一震。 然后,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。 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。 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人不同,轻而绵长;凡人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,每一口都带着身体的重量。 她第一次知道,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,这么沉,这么软,这么……敏感。 好了。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。“”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。 指尖有些凉。 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,可那里空空的,像一口被盖住的井。 她抬起眼,看着燕星宇,眼里的情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。 有害怕,有依恋,有臣服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。 “我现在……是个凡人了。”她轻声说。 燕星宇点头。 他坐到她身边,把她揽进怀里。 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,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。 他摸她的背,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,他的手一碰,她就轻轻颤。 “怕吗?”他问。 “怕。”她说,然后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,“但有主人在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 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。 燕星宇低头,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。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,龟头顶着她光滑的小腹。 她感觉到了,没说话,只是把腿分开了些。 “主人。”她叫他。 “嗯。” “操我。”她抬头看他。她的眼睛黑得发亮,里面像有片溺死人的海。“操凡人的身子……的我。”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。 她的背落在竹条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 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。 那口肥穴已经湿了,水光潋滟。 他握着鸡巴,在她穴口磨了两下。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,龟头磨到她的阴唇 时,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,嘴里“嗯嗯”地叫。 他往里顶进去。 这一次,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,像他第一次操她时那样,却又不同。 紧得更有层次,像无数圈肉箍套在他的鸡巴上。 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,全靠肉和神经在感受,那种最原始的、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。 “齁哦哦……主人……进来了……好大……凡人……凡人的身子……怎么……怎么这么……敏感……哦哦……不行……这才一下……啊……”她哭叫起来,眼泪滚下来,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。 她的穴肉在收缩,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。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,那对胀奶的肥乳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。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,他开始抽得很慢,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 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,整个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剧烈弹跳。 竹榻跟着“吱呀吱呀”乱响。 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,脚尖绷成两条直线。 奶水被晃得从乳孔里渗出来,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。 她哭得满脸是泪,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。 “星宇……主人……凡人的身子太……太怪了……小穴里每一个点都在……哦哦……怎么这么……鸡巴的棱角都能……都能感觉到……齁哦……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”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,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。 燕星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,差点没把持住。 他掐住她的腰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狠又深。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“哦哦哦哦哦”,一声高过一声,最后在某个山顶点炸开。 山 “齁哦哦哦哦哦哦——!!”她高潮了。 喷得极凶,水从她穴里溅出来,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。 她的身体拱成一座桥,奶水喷出来,射得老高,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。 她的眼睛翻白,嘴张得极大,舌头吐出来,整个表情只剩一片空白。 燕星宇又操了她几十下,才射进去。 他射的时候,她的穴肉还在余韵里抽搐,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子宫。 他拔出来时,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,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,糊了她一腿。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,像死过一回。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。 燕星宇笑了。他把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把半硬的鸡巴重新塞回她穴里。她“嗯”地哼了一声,靠在他肩上。 “以后主人天天操你。”他说。 她闭着眼,嘴角弯了弯,轻声说:“好。”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 竹屋里没有点灯,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。 两个人在黑暗里抱着。 过了很久,她说饿了。 声音软得像个普通女人。 燕星宇亲了亲她的嘴,起身去给她熬粥。 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。 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什么清月仙子。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,一条心甘情愿的母狗。